“我也这么想。”展新月轻笑。
三人一起上前,大白天,消消乐却是铁门紧锁。
“有没有人?”
随春生晃动着铁门上的锁链,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谁啊。”
就在此时,一阵苍老的声音从旁边的传达室内传了出来,紧接着,一位身形矮小佝偻老者晃晃悠悠走了出来,大白天戴着黑墨镜,踩着破旧的布鞋,走到铁门前,扫量了一圈。
“大爷,我们是江南省道盟的。”随春生亮明了身份。
消消乐既然是真武山名下,自然不是寻常殡葬馆,听随春生的意思,这里的馆主也是道门中人。
“道盟的?”带戴着黑墨镜的大爷略一沉吟,方才掏出钥匙,将锁着的大铁门缓缓打开。
“又来收什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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