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抿了一口茶:
“听闻越王在路上出了点事,身子可无大碍?”
慕容棣脸色煞变:“母后,儿臣在岭南路上遭、遭遇凶险,托父皇和母后的福,才、才安全逃脱。”
皇后面上也显出担忧:
“越王受苦了,随行的宫人可有好好伺候?”
慕容棣摇头:“母后,儿臣遇险后实、实在害怕,担心身边有人与岭南盗匪串通,故而将身边的人……押在县衙,等查清楚后才刚放出来。”
“可、可后来什么都没查到,又放出来了……”
皇后:“关两个宫人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越王谨慎些也好。”
慕容棣在仪凤宫坐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在尴尬沉默的气氛中告退了。
皇后也没做挽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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