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酒做酒基,酿出的酒不好喝才怪。
裴姝诧异地望着薛玉琢:“你从哪买到的?”
薛玉琢一脸神秘:“不告诉你。”
“酒有了,那还有槐花呢。”裴姝指着地上几个空空的篓子。
“这个简单!”
薛玉琢两手一撑,跃上墙头,扶着老槐树的枝丫:
“裴娇娇,你想不想看下雪?”
然后他抓着槐树的枝条摇晃。
偌大的树冠抖动,枝条间雪一般的花朵纷纷扬扬落下,竟真如下雪一般。
裴姝站在花雨里,淋得满头满身都是清香生甜的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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