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鸽子,但是我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驯鸽师精准地找到那只鸽子,捉出来给那侍从。
侍从接过鸽子,看了一眼却没有放下,直接带去了赫连术赤的帐篷。
帐篷内很宽敞,像中原的两三间房加起来那么大。
铺满了地毯和毛皮。
踩上去温暖又柔软。
赫连术赤大喇喇地坐在前方中央,两只手臂靠在矮桌上。
一只手拿着把小匕首,另一只手按着一条肉干。
咔哒,咔哒。
她在把肉干切成一小段一小段。
这样简单的动作,她做起来却很辛苦,额头上浮起了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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