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舒蹲在狮子旁边,手在潭里招着水,往狮子身上撒,试图让狮子更舒服一些。水珠抛撒到空中时,被强烈的阳光一照,便出现了彩虹。
白庸良撑着一个巨大的芭蕉叶,站在少女背后,给少女遮阳。
程心瞻摇着麈尾从无忧洞里走出来,这东西一开始是他去西康时拿来遮掩身份充当清谈散人的,只不过此物把玩起来轻巧,又能去尘取凉,颇为顺手,加上十来年养成了习惯,所以即便现在离开了西康,但他依旧扇不离手,反倒是冷落了混元如意。
他来到狮子身边,看狮子喘得厉害,无奈摇头。
这雪狮子生在西康,长在西康,那里多的是终年积雪不化的高山,狮子也从来没有体验过酷暑的滋味,没想到这来了豫章,反应竟然这般大。
自己是早春时离开的西康,那时候西边还是寒风料峭,回了豫章也可称一声凉爽,那时候的狮子是何等的闲适,却不曾想等到暑意一起,便是热的不行,别说修炼了,就是睡觉都睡不着。
按理来说,都是金丹山君了,早就应该不畏寒暑了,所以程心瞻觉得这狮子是得了心病。眼瞅着太阳盛,充耳是嘈杂的蝉鸣,地也是热的,水也是热的,它这心里便也跟着热起来,暑意就挡不住了。
程心瞻摇着麈尾,想了想,便道,
“师妹,再过几日我们便去一趟黄海吧。”
心舒闻言看过来,当即便笑开了花,高兴道,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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