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道兄不在,可是错过了许多。”
程心瞻笑着说。
“是呀,错过了你食气,也错过了济源的辟府。对了,你还记得离别时我对你说了什么吗?”
程心瞻当然记得,他说,“道兄说希望归来时我已学有所成。”
冯济虎说,“是呀,那你现在修行的如何了?六息食气固然了不起,但你应该不会只停留在这,外出游历可有什么收获吗?”
冯济虎说话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兄长一样。
程心瞻则说,“也是侥幸得了机缘,辟成了心府。”
“噢?”
冯济虎两眼一亮。
而贺济源则是一下子站起来,把脸凑到程心瞻面前,“什么?你出去一趟就辟成了心府,可你食气不刚两年吗?!”
程心瞻笑着重复,“侥幸,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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