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事事为我做嫁衣,你图什么?别再与我说什么人妖相疑,说点实在的。”

        程心瞻闻言也是笑了笑,随后再肃容说,

        “师尊「制白流」而怀胎的法门我要拿到手,而且你是知道的,天鞘山历代山主都是男子,这里面有古佛重男轻女的习惯使然,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天鞘山只有「制白流」怀胎的法门,没有「离赤漏」的,所以这个对你无用。”

        女子闻言愣了愣,心道原来他是因为这个,不过转念一想,这确实是他要谋求山主之位的最大理由,要是没有法门,这丹怎么洗,也是洗不上四境的。

        不过如果是这个要求,那并非不能谈,即便是有四境法门,可元婴又岂是那么好孕育的,师尊不就是因为胎夭死的么?他单行嵬就能成?

        自己把龙骨和相柳拿到手,这才是实打实的好处。

        程心瞻看着薛灵珑,也不急催促,等着她慢慢思索。

        自己口中所说的有「制白流」而无「离赤漏」是天鞘山实情,这天鞘山山主历代传承的法门一直以来都是山魈和蛇妖心中的痛点,蛇妖是女子身,练不成,山魈虽是男子身,但因为妖精跟脚,历来被看不起,所以按正常传承也是轮不到他。

        至于这「制白流」和「离赤漏」法门的来头,其实是古佛门的说法,在道门里,则称作「降白虎」和「斩赤龙」,分别是男女修者锁住生命精气的手段。

        程心瞻耐心的等着薛灵珑回应,从山魈的记忆来看,山魈与此女一直以来关系都不错,这就有了联合的基础。现在双方又有各自的需求,而且最重要的是利益无相关,自己要的法门她炼不成,许诺她的龙骨与蛇尸对山魈来讲确实用处不是特别大。

        双方都有充分的动机,不怕她不动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