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江心白色沙洲,觉得甚是奇异。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第一次路过赣江,是在山中学法一年后下山前往南疆游历,那是明四百二十五年的夏季,自己才十六岁,路过此地时未曾见到有沙洲。

        等到修道的第三年,也就是明四百二十七年,那年年初「桃都」在白玉镜折断了,自己在山中静修一年,学习炼法和雷法,年末的时候自己按照约定下山去苗寨送年画,那是第二次路过赣江。

        那次自己就看见江心有白沙露头,不过那时才见到白沙一点点。

        第三次过赣江就是自己结丹之后去浩然盟领差事,带着一批人去苗疆救援红木岭,不过那次人多,大家御空飞掠,很快就过去,倒是真没注意这江心沙洲的变化。

        没想到,这第四次过赣江,相比初见沙洲,这都二十年过去了,沙洲也从白沙一点变成了卧江白龙,那龙脊都快与旁边的南昌城墙齐平了!

        二十年弹指,程心瞻也颇有沧海桑田之感,同时他有些疑惑,这沙洲质色如此白净,难不成赣江上游还有什么白石山在?

        “轰隆隆——”

        这时,正是夏日晴空,忽然骤响惊雷!

        只是转眼之间,便是乌云密布,狂风骤起。

        夏日的雷暴雨说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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