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脸一苦,小声嘀咕,
“老爷修为低时就开始喝酒了。”
“你!”
炤璃一手叉着腰,一手要去揪白龙的耳朵。
程心瞻大笑,
“我可以带你饮酒,只要你能说服炤璃同意就行。”
说罢,他也不再去看两童脸色,端坐于阳台之上,五心朝天,打坐静思。
今天的宴席很明显,是人家的私席,应该是酩酊老道想着自己新来,又颇为聊得来,这才临时喊过去的。
那六个散人的名号如此相似,之间的互动又那般自然,一看就是老相识了。不过有一点,三个年轻人的与那三个老的无论说话还是碰杯时,细看之下便能发现还是带着一丝刻意隐瞒的尊敬。
所以这六人的关系应该并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忘年交,那三个年轻人是三个年长者的晚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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