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瞻心中有感,便挽来身侧的一叶芭蕉,按到膝上,拿出符笔,迎着朝阳,就在这碧纸上落笔:

        「余来燕徊三日,天放晴,遂晨起于阳台摄紫,见日照金山,仿佛鎏金贴黄,又有风卷琼屑作火焰。

        见此,忽忆赤甲山朝霞如沸,其状竟与此同。彼处波光涌岸,此处雪浪摩天,地隔五千里,俱承大日真火而焕赤金异彩。

        噫吁!天工炉鼎何其妙也!阳火炼赤甲为丹砂,煅白山作金精。两山遥峙,一吐江涛,一纳冰雪。同沐天火而做一色,此间玄机,岂非周天炁海本出一源乎?」

        程心瞻收起符笔,看着芭蕉叶上的字迹颇为满意。

        “且收着吧,纳入西康篇,也算是开了个头,地书大名还未想好,小名就暂称为《蕉叶集》。”

        炤璃应了一声,上前几步,截下了芭蕉叶,小心收好。

        程心瞻起身,远眺东方,那里山影重重,而且因为靠东方,所以雪山很少,只有就近的几座,再远些就是连绵青帐。

        而就在燕徊山的正对面,千里之外的地方,有一座山,山如天柱,高耸入云,摩天碍日,巍峨磅礴。

        那里灵光四射,剑气冲霄,遁光如虹,即便是相隔千里,但那座山依旧是肉眼可见的璀璨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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