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中的出血量如何?

        头皮缺损处是全部切掉了,还是只做了一定的修剪?

        受到感染的颅骨碎片真的全拿干净了么?

        如果这些都做好了,就算感染加重也可以拖上几天才对,病人为什么术后第二天就死了?

        那么多问题,但凡霍奇能回答上一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难堪。最后逼不得已,只能把自己的无知迁怒到卡维的身份上:“一个小小的外科助手?什么时候助手也能来参加例会了?”

        “有瓦特曼院长亲自写的邀请信,助手也不能来么?”卡维说道,“再说手术汇报结尾不正是问答环节么,我也就随口问了两句,没恶意的。”

        没恶意......

        都知道预热汇报就是走个过场,没人会较真。问答环节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要问也是问那些高级手术的操作方法,谁会没事盯着一台简单的颅骨切除术不停发问。

        而这些问题都戳在了他的痛处,分明就是盯着自己来的,又怎么可能没恶意。

        “这封信肯定是伪造的!”霍奇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开始肆意攻击卡维入场的规范性,“这里在座的都是外科学院的成员,都得有医学院的学位证书,有起码五年的主刀经验,你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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