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丽莎白步步为营,试探道:“我觉得你还是得向麦克马洪将军发一封电报,报个平安。”

        “我会的,不过也得等我得到手术的确切消息之后再发电报。”朱斯蒂娜的心情总算好了些,“我今年才42岁,我只希望能好好活下去,看着我的儿子慢慢长大成人,可这对我来说实在太难了。”

        “会没事的......”

        情绪低落到了这个地步,尹丽莎白也只能用自己的切身经历来尽可能安慰她:“前段时间我的身体也很糟糕,差点以为要死了,最后还是在疗养院里接受了治疗才慢慢恢复的。”

        “真的?”

        “真的,弗朗茨一直陪在我身边,他能作证。”尹丽莎白说得非常逼真,脸上洋溢着幸福,“如果可以的话,不如让你爱人也来维也纳陪着你。”

        “算了吧,杜埃就和我父亲一样,天天都往军营跑,都是战争狂。”

        听到这句话,弗朗茨忽然问道:“哦?老将军难道在备军?”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

        之后夫妻二人又试探性地问了她几个问题,都没得到确切的答桉。在朱斯蒂娜眼里,只有瓦特曼的手术治疗才能让她心情好一些。但好事多磨,因为和卡维多聊了一会儿,直到下午三点半,瓦特曼才到达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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