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五分钟时间里,他逐渐发现,自己似乎已经错失了弥补冷枪后局势混乱的机会。对方躲在拐角的大部队,可能从一开始就已经离开了。
面前躲在树后那人只是一枚弃子,哦不,应该是两枚。
“跟我走!快!!!”
来纳丢掉报纸筒,起身提起枪就往楼下冲去。两名新兵也不含湖,起身拿枪速度飞快。但当这位老班长刚打开房门,想要去追阿雷斯塔的时候,又是一声枪响,子弹击中了他的耳朵,直接打在了他身后一位新兵的脑门上。
“玛德!埃米洛夫!”
来纳勐地关上门,回身躲在墙边。而那位跟了自己不到三个月的新兵,此时右眼全碎了,子弹打进了他的脑袋,满脸是血。
“不好意思了普鲁士人,我们选择不投降。”街对面的史密斯靠在树边,马上给自己的步枪换上子弹,然后继续回身蹲伏,拿枪对准门口,“有本事你们就出来,来一个我打一个。”
从来纳关上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输了。
不仅放跑了人,还反而被对方堵在了屋子里。对方只有一个人,要是刚才果断一点,两人都不受埃米洛夫中弹的影响,直接冲上前去,应该可以在对方重新装弹之前杀了他。
可现在这扇门一关,给足了对方换弹的时间,屋子的门窗都朝这个方向,想要出去就要面对下一发子弹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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