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璃布下静心符阵,三枚符纸嵌入四角,符面微光流转,隔绝了那股精神压迫。她取出银针,以血为引,在空中划出一道简阵,试图稳定感知。可针尖血珠未落,竟在半空凝成细丝,被一股无形之力拉扯,缠上苏砚手腕。

        “你的纹路在回应。”她低声。

        苏砚收回手,逆命纹缓缓平息。他望向盆地中央——那里地表龟裂,环形刻阵的残迹正随脉冲微微起伏,仿佛有东西在下方呼吸。

        “走过去。”他说。

        四人缓步前行,脚踩裂土,发出细微碎响。接近刻阵中心时,玉瓶再次震动,灰光紊乱,竟分裂出三道流向,分别指向不同方向。苏砚按住瓶身,掌心逆命纹压下,强行锚定核心流向——仍指向前方。

        “是干扰。”他说,“不是信号失效。”

        洛九璃蹲下,银针插入刻阵节点。血珠滴落,符阵微光闪动,可针尾黑线刚要延伸,便被一股反向力扯回,针身微颤,发出低鸣。她迅速收针,指尖一抹,血痕未干。

        “不能直连。”她抬头,“符号本身在反噬。”

        萧千绝取出刻刀,在地面拓下符号轮廓,避免直视。他闭目,调用家族密传“三息断章法”,将符号拆解为三段,在意识中拼接。片刻后,他睁眼,瞳孔微缩。

        “我看到八个字。”他声音发紧,“门未闭,影自归。”

        玄月冷笑:“又是‘门’?我们还没敲,它倒先报起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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