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在门口,一个靠墙一个靠门抽着烟,秦峰没有要开门的打算,女人也没有要进去的迹象。
“你……不该来。”抽了几口烟后秦峰缓缓地道。
“我知道我不该来,但是我忍不住,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告诉我自己,我来这就是来问你要一个答案的,虽然这个答案我心里早就猜到了。可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给自己台阶下,既然我认为来这里是问你要一个答案的,所以我就义无反顾地来了。”女人说的有些絮叨,但是这些絮叨里却饱含了无尽的苦楚。
秦峰喉咙有些干涸,艰难地咽了咽,酒喝的太多,烧的慌。
“来了多久了?什么时候到的?”秦峰继续问。
“下午。”
“一直蹲在这?”
“是。”
“万一我今晚不回来怎么办?”秦峰问。
“那我就在这蹲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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