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愣,而后轻轻颔首,权当做问好。
洛璃也轻轻颔首,而后错开目光,低声开口,“阿溟,秦川他今日怎么坐到观战席了。”
闻言,帝玄溟颇为无奈地看了一眼高座上的夜渊,“这你就得问夜渊了。”
察觉到两人的目光,夜渊单眼一眨,传音道,“因为他和那个叫赵落枝的有点小仇,我告诉他擂赛的胜者会与赵拂华比试,他当即就决定后面两日养精蓄锐,等到最后一场比完他和赵拂华一决胜负。”
洛璃眼角一跳,“这得夺大仇儿啊。”
我记得这秦川可是战斗狂吧,前天打完二十场,虽然有些力竭,他的战意却层层递进,反而比刚开始的时候战意更浓。
“唔……”夜渊慢慢道,“这事儿说来也是复杂,总之就是有点仇,尽管是赵落枝造的孽,所以这一次秦川想从赵拂华身上讨回来。”
洛璃点点头,侧目看向目光淡然的秦川,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也没看出来有仇啊。
不过……
她微微勾唇,一会倒是有好戏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