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总觉得墨玄的出现太过巧合,背后定有阴谋。
夜色如墨,洛璃站在城主府最高的阁楼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残破玉简。玉简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青光,
“还在想墨玄的事?”帝玄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中拿着件雪狐大氅,轻轻披在洛璃肩头。
洛璃没有回头,只是将玉简握得更紧了些:“这块玉简上的灵力波动确实与母亲同源,但......”
她突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阿溟,你注意到他腰间的玉佩了吗?”
帝玄溟眸光一沉:“似乎是血纹墨玉,是魔神殿长老级人物才有的身份信物。”
夜风突然变得凛冽,吹得洛璃衣袍猎猎作响。
她忽然抬手结印,一道隔音结界瞬间笼罩整个阁楼:“墨玄身上有古怪。他说四百年前亲眼看见我父母被擒,可疑似父亲的人失去消息的时间远不在四百年前,而父亲真的能够带母亲从魔神殿逃出来吗?如果父亲真的有这个实力,又怎么会被几个魔神殿长老抓回去?”
“而且……”她垂眸,“我的血脉,除了亲近的人以外,就只有上一次在魔神殿护法面前暴露出一分,并没有暴露出混沌本源,而在其他人眼中,我的血脉并没有太过特殊。”
她实在不想以这样的想法来想墨玄,可他着实太过古怪了。
帝玄溟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已经向万剑山传去消息了,如果真的有大荒秘境现世,不可能毫无征兆,我们等万剑山的回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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