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
不过是早已覆灭的木家余孽,双手没沾过魔神的血,却沾过族人的冷眼和地牢的霉味,连修行都因早年被木家压制而停滞不前。
这样的她,怎么配站在他身边?
那日沈抚州去诸神城见洛璃,说是要商议要事。
木云华摸着枕边那枚万剑山的同心戒,当初他留给她的退路,如今却成了她不敢再靠近的凭证。
她咬了咬下唇,从空间戒指里翻出一块叠得整齐的素色帕子。
那是她养伤时,偷偷绣了半朵玉兰的帕子,针脚不算精致,却缝了她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她把帕子放在床头,又将那枚同心戒轻轻压在帕子上。
然后她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从万剑山的后山离开了。
后山的石阶上还留着未化的雪,她踩在雪上,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却没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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