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识如细网般铺开,避开巡逻的护卫,最终落在后院那座最高的阁楼前。
阁楼窗棂半开,一缕檀香混着淡淡的药气飘出。
窗内端坐的身影背对着她,玄色长袍上绣着苍家图腾,发间已染了些许霜白,正是苍梧的父亲,苍玄。
他面前的案几上摊着一幅大荒舆图,墨迹新添的痕迹勾勒出几条蜿蜒的红线。
洛璃在窗外静立片刻,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混沌之力,轻轻叩在窗沿。
“嗒。”
细微的声响未落,苍玄已豁然转身。
他手中的狼毫笔悬在半空,眸中闪过一丝锐光,却在看清窗外人影时,那锐光渐渐化作错愕,随即是了然的沉静。
“是你。”他放下笔,声音比百年前沉厚了许多,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我竟未察觉到你的气息。”
洛璃推门而入,檀香扑面而来。
她抬手拂去肩头的落雪,目光扫过案几上的舆图,轻声道:“苍家主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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