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寂静无风,整个世界被淹没在氤氲雾气之中。此刻天地偌大,少年女孩并肩跑动着,薄霜伴随着节奏平稳的步履碎裂,细微声响淹没在更为清澈响亮的脚步声中。
第十五天,开始了!
……
山间蕴藏着晨雾,风气风落之中若海潮袭来荡去,小屋之中投出炽热的火光,铁锤敲击钢铁的声音清越绵长。
穿着黑色长风衣的年轻男人正行走在小路上,他的英俊之中透着些柔气,白净的皮肤有着大理石般的质感,眉宇挺拔,看上去像是一个穿着考究的学者。
源稚生推开门,一个穿着白布麻衣的老人正在锻打一条刀胚,火炉之中正在燃烧的炭石散发的炽热将冬季山间的严寒驱散不少,每一次清脆的铁锤敲落都伴随着火光四射。
“我还以为是要紧的事,不然你不会这么大清早地叫我。”
源稚生脱下长风衣挂在一旁,“可你叫我来的不是办公室而是山里的刀舍,还在这么悠闲地打刀。”
“中国古人说,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凡遇大事需有静气,越是着急越容易露出破绽。”
老人每说一小句便敲落铁锤,几乎形成一种奇妙的节奏,“坐着休息一下吧,那里有温好的关西烧酒,你可以喝一些去去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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