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看清虚实之前,还需要阿凝收敛锋芒。”石俊说道,“光是您带回来的孩子这一点,就足够令许多人暗生嫉恨了。主家春节族会,将回宗族旧院,大少爷,如今,又是一个十年啊!”
“父亲,这算是……”陆凝看向陆清栩。
“如我刚才锁眼,若是才俊,便会得到族内的扶持,这扶持有大有小。平日被赏识的,能得财帛书籍之类作为资助,而十年一次的陆氏春节,便会在旧院举行选才盛会,主家分家聚在一处,议定此十年内的陆氏贤才。若被选中,便视其所在派系,或官场门路,或农庄田地,或店铺门面,或仆从书童,与寻常奖励不同,是举族之力养出这几人来。”
“那父亲当年……”
“当年当然是没赶上就出去做官了。”陆清栩冷哼一声,“再者说我当年赌博斗鸡,街边玩乐,恐怕在族里也评不上什么贤才。”
然而如今,陆清栩却是陆氏之中做过最高官职的人,倒是令人感叹,也不知这么多年选贤都选了些什么人。
“阿凝也没必要参与那些。”陆清栩看向陆凝,“随说得了陆氏的帮衬,也是被陆氏限制,我知你天性,断然不可能喜欢那被人日日盯着的环境。”
“自然,既然父亲已经归家,过两日我便要离开了。”陆凝说。
“什么?”这次是石俊大吃一惊了,“阿凝为何……”
“春节之时,我自会回来团聚。不过,送父亲回来,便是我此行的目标了,此后我想独自出门闯闯,也不需那般谨小慎微。”陆凝说,“正如父亲所说,我对陆氏家族内部的情况没什么兴致。在此地休养两日后,我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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