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所罚了一万,商店经营不下去,关了门,陈大龙还差我八千多。”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控诉陈大龙:“我男人在外地打工,陈大龙经常以‘看望留守妇女’的名义来串门。
有次我在院子里晒被子,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说‘你男人不在家,让哥疼疼你’!
幸好我奶奶出来了,我才挣脱开来。
陈大龙骂我‘给脸不要脸’!
我吓得连夜给男人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要不然,我迟早被他玷污了!”
一个村民控诉:“去年村里换届选举,陈大龙带着人在村部门口守着,谁不投他的票就给谁使绊子!
我二伯投了别人,第二天家里的耕牛就被人毒死了!”
村民们苦陈大龙久矣!
控诉像潮水般涌来,一桩桩一件件,听得杜明远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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