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总是波澜不惊，仿佛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脸上，此刻堆满了最真诚，最谦卑，甚至带着一丝丝讨好意味的笑容。
“晚辈赵方旭！”
“代表哪都通公司全体员工！”
“恭迎前辈大驾光临！”
他对着张玄，深深地，一躬到底！
那姿态，放得极低，极低。
就如同一个终于见到了自家失散多年的亲祖宗一般，最虔诚的，徒子徒孙。
“前辈能来，实乃我哪都通蓬荜生辉，三生有幸啊！”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跟在张玄身后，那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眼神空洞地走下飞机的马仙洪时。
赵方旭那双闪烁着精明与睿智光芒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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