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没有追问她怎么做，这关乎人家的隐秘，直接问也不好。
何况，同样的能力玄黄能超我顿悟更多的办法，因此知道了也没用。
“我有一个疑惑，你这属于减损界域的本质，界域天意能答应吗？”
这是玄黄疑惑的一点。
“所以我牺牲很大，神魂两分之后，就不会拥有先天神圣的身份了，两个分身只能达到三阶。”
涂山狐娘变得凝重严肃了不少。
她这么说玄黄就懂了。
把本该属于的本质舍弃大部分，换取分身可以外出行走的机会。
本来出世就四阶的本质，现在成了两个三阶分身。
这样的话的确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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