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
“扑棱棱——”
一只灰色的鸽子,带着一股浓重的风尘与血腥气,从高空笔直地坠落下来。
它飞得摇摇晃晃,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最后几乎是迎头撞在了范统的肩甲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范统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认得这只鸽子。
这不是军中传递普通军情的信鸽,而是饕餮卫内部,专门用于火头营各个秘密据点之间,传递最高等级情报的“血鸽”。
每一只都经过特殊训练,以命传信,除非死在半路,否则绝不停歇。
他看到,鸽子的一条腿上,绑着的信筒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污浸透,而鸽子本身,腹部的羽毛也凝结着血块,显然是受了重伤。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像一根冰冷的针,轻轻刺了一下他的心脏。
周围的喧嚣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朱棣兴奋的催促,山谷里蒙古人的哭喊,风吹过山岗的呼啸,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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