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牙缝里,轻轻挤出两个字。
他也记得那个独臂老李,那个左臂齐肩而断,却依然能用一只手耍动一口大铁锅的悍勇老卒,是他刚从军时火头军的掌勺,跟他一组的还有还几个退役老卒,都是一起砍人的生死弟兄!
他猛地抬头,看向范统。
他看到,范统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那张胖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抬起头,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下方那片已经彻底变成“口袋”的河谷。
他的眼神变了。
就在几息之前,他看着那些蒙古溃兵,还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肥羊,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而现在,他看着他们,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堆……柴火。
没有任何生命,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用来燃烧,用来传递某种信息的,冰冷、死寂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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