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草原,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蓝玉的大帐内,气氛比死了亲爹还压抑。
蓝玉悠悠转醒,这一次,他没失忆。
他只是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失去了色彩。
他摸了摸自己那两边同样高高肿起的脸颊,感受着那火辣辣的,对称的疼痛,两行屈辱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笔墨伺候!”
他用含糊不清,漏风漏气的口音,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给圣上写奏折!老子要参死他!”
“就说范统目无军法,擅杀降卒,当众殴打主帅!”
“还有燕王!纵容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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