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穿一身玄色的太子常服,没有佩戴任何繁复的饰物,就那么静静地站着,面沉如水。
太子,朱标。
看到朱标的那一刻,蓝玉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不知为何,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尾椎骨升起。
但他还是翻身下马,强压下心中的异样,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臣,蓝玉,参见太子殿下!臣幸不辱命,已于捕鱼儿海,荡平北元!”
他刻意将“荡平北元”四个字,说得极重。
朱标看着他,那双总是温润仁厚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没有让蓝玉平身,也没有提北伐的功绩,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从他华丽的盔甲,看到他腰间的佩刀,最后,目光落在他那张依旧青紫交加,显得滑稽又可悲的脸上。
周围的禁军,手按刀柄,鸦雀无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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