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饭人面前,再美的女人,也比不上一只刚出锅的烧鹅。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曹勋和所有家丁的心理防线。

        范统没理会身后那群丢人现眼的吃货。

        他扛着刀,一步一步地走向主位上那个已经面如死灰的曹勋。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落下,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曹勋的心上。

        “现在,咱们来聊聊,”范统把那柄还在滴血的砍骨刀,重重地插在曹勋面前的桌案上,刀锋入木三分,“那顿‘绝户席’,该从谁家开始吃?”

        曹勋浑身一颤,再无半点反抗的念头,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这一夜,大同府无眠。

        在乔聚仁的指引下,范统几乎是点着名,挨家挨户地“拜访”。

        张赫和他手下的卫所兵,已经彻底沦为了搬运工和记账先生。

        他们跟在范统和他那二十个怪物身后,看着他们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踹开一座座豪宅的大门,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商贾巨富,像拖死狗一样从被窝里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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