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短,寥寥数语,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寻常话,问了问他和妙云的近况,又问了问三个外孙的功课,还说了北平大营管理方针各种制度等等。
信的末尾,只叮嘱了一句。
“时局动荡,谨言慎行,藏锋守拙,切记,切记。”
朱棣反复看着那两句叮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信纸,脸色越来越难看。
若只是寻常问候,何必用上魏国公的印信,又何必派专人快马加急送来?而且这语气很像是交代……
这封信,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应天府,出事了。
他的岳父,大明军方的定海神针,出事了。
“夫君。”
一道温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徐妙云端着一碗参茶,缓步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朱棣那凝重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色,以及他手中那封明显不寻常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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