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徐妙锦的质问,如同杜鹃泣血,“爹病得这么重,为什么不早点派人去北平告诉我!为什么!”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瓷瓶,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哭喊道:“我带了药回来!范胖胖的药!说不定能救爹的!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为什么!”
面对妹妹撕心裂肺的质问,徐辉祖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他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徐妙锦,声音沙哑而沉重。
“国朝法度,内外隔绝,朝中大臣不得与藩王私通。爹他……病重之时,反复叮嘱,绝不可因此事,给妙云他们带来麻烦,并且藩王无召不得离开藩地,这是皇上的规定……”
“这也是爹的将令。”
“将令”二字,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徐妙锦的心上。她瞬间瘫软在地,手中的瓷瓶滑落,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四分五裂。
那墨绿色的液体,流淌一地,散发出奇异的草木清香,却再也救不回那个躺在冰冷棺木里的伟岸男人。
皇城,奉天殿。
朱元璋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大殿里,那张曾经布满杀伐之气的脸上,此刻满是掩不住的憔悴和苍老。
他没有看奏章,只是失神地望着魏国公府的方向,浑浊的眼眶里,泪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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