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回怔了怔，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撞了一下，酸酸涨涨的，又暖得不行。
“那你不怕她以后跟别人跑了？”
“跑不了。”他语气笃定，“我闺女从小就得知道，这世上最疼她的男人是我，别的小子想追她？先过我这一关。”
“那我要是舍不得呢？”
“那就锁家里，谁也不让见。”
两人相视一眼，忍不住同时笑出来。
笑声落下的瞬间，却又都安静了。夜太静，情太浓，连呼吸都怕惊扰这份安宁。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院子里就传来动静。谢春芬早早起床煮了红枣桂圆汤，说是年初一喝一碗，一年都甜甜蜜蜜。天回揉着眼睛下楼时，看见许卓已经穿戴整齐，在帮着天志军挂灯笼。
“起这么早？”她打着哈欠走近。
“奶奶说初一要祭祖，不能迟到。”他递过来一杯热牛奶，“先垫点东西。”
她接过杯子捧在手心取暖，看着他在晨光中侧脸轮廓分明，忽然觉得这一切真实得不像话??那个曾经只存在于梦境和遗憾里的少年，如今真的站在她身边，为她剥鸡蛋、倒牛奶、替她挡风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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