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卓认真点头：“记住了，叔叔。”
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外婆所在的村庄。村子比怀溪还要偏僻些，四面环山，溪水潺潺，一栋栋老屋错落分布，炊烟袅袅。
外婆早已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张望。见到外孙女下车，颤巍巍迎上来，一把抱住天回：“哎哟我的囡囡，瘦了！”
“外婆，我胖了才对。”天回笑着扶住老人，“您才是，气色越来越好啦。”
外婆眯眼打量许卓，连连点头：“这就是你那个男朋友？哎呀长得真周正！快进来坐，外头冷。”
屋里早已备好瓜子糖果、花生米糖，还有自家腌的咸鸭蛋和腊肉。外婆拉着许卓的手问东问西，从工作问到家庭，从饮食习惯问到抽烟喝酒，事无巨细。
“我不抽烟，酒也很少喝。”许卓耐心回答，“平时就爱运动，打打球，跑跑步。”
“好！好！”外婆拍腿称赞，“男人就要健康，不要学那些坏毛病。将来娶了我家囡囡，要好好待她，听见没？”
“听见了。”他正色道，“我会用一辈子对她好。”
外婆满意地笑了，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布包，递给天回：“外婆没什么钱，这点压岁钱你拿着，买件新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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