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在办公室吗?”凌菲然问刘玟。

        刘玟疑惑地回道:“应该在吧,她刚才说要打电话给后勤部,申请调一台应急发电机过来……菲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的脸色好差。”

        凌菲然抬脚往下跑,口中回道:“隔离区外面出事了!难民袭击了巡防队,我怀疑他们被阿米尔的音乐控制了,住院部这些病人很可能也被阿米尔控制了,我们需要尽快通知护士长——”

        刘玟听得脸色变了又变,下意识跟上凌菲然的脚步,“难民怎么会袭击巡防队?音乐控制又是怎么一回事?谁被控制了?你是说阿米尔平时吹的笛子有问题吗?可是他吹了这么长时间的笛子,从来没有出过问题……菲菲,我没明白你的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菲然心焦的想:你听不明白是因为我说不明白。

        这件事只凭三五句话实在很难说清楚。

        凌菲然在昏暗的楼梯里步履飞快,心中酝酿一会儿见到护士长该怎么解释,她听见每层楼都有歌声传来,情绪更加焦灼,恨不能大喝一声叫这些病人别唱了,但是又有谁会听她的呢?

        除非她将这些病人全部感召成圣徒。

        第二住院部的病人多达数百人,即便不算十层和十一层的重症病患,也有五百多人,想要将这些人全部感召,她恐怕会累到脱一层皮——不,脱皮都算是轻的,说不定会耗尽能量以致于送命!

        去办公室的路上又遇到几名志愿者,大家都在找护士长。

        “呼吸机全停了,我负责的那几个病房里的病人离不了机器,再这么下去会出人命的!”

        “应该有断电的应急方案才对,就是不知道发电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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