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怔了怔,忽然低声笑了:“井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那种豪门少爷非要自己打工赚零花钱,结果一个月工资够买辆保时捷。”
井高不以为意,反问:“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热热摇头。
他缓缓道:“因为我从没把自己当成‘神豪’。我是从底层爬出来的。十八岁睡地下室,靠给夜店扛酒换饭吃;二十五岁第一笔融资被骗光,蹲在天桥下啃冷馒头。那时候没人叫我‘井哥’,只叫我‘那个安徽来的愣头青’。”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
“所以我清楚,真正的力量,不是银行卡里的数字,而是脑子、是判断、是别人无法复制的思维方式。现在我要考研,不是为了文凭,是为了重新校准自己的认知系统。娱乐圈、地产、资本运作……这些都只是表象。真正的核心,在金融、在经济规律、在宏观趋势。”
他说完,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语气恢复轻松:“再说了,你们不也希望我多陪陪你们吗?我在魔都读书,自然就常住了。”
古兮兮听得心头一热,忍不住凑过去,轻轻靠在他肩上:“井哥,你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井高伸手揽住她,低声道:“在我面前,不用看透,只要安心就好。”
这时,于晓晓悄然上前,低声汇报:“井总,楚文君在外面等候,说有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