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心思真的不在恋爱上啊,她又不是恋爱脑。

        家里出现这么大的变故,人人处境艰难,她恨不得每天二十四小时都用在学习上。别管金融学专业毕业后拿多少工资,反正她努力念书,是可以拿奖学金,减轻家里的负担的。

        “井哥,没有…”

        井高倚在沙发中,笑着道:“落落,这个消息叫我高兴又有些郁闷。”

        唐碧落此时羞涩稍稍缓解,抬起头,好奇的道:“啊…”

        “想听?”

        “嗯。”

        井高拿着酒杯喂她一口香槟,美人儿乖巧的仰着头,小小的喝了一口唐培里侬香槟,模样有点甜美、可爱。而从井高的角度很容易就顺着她精美的白衬衣领口赏雪。

        其实也没得以一窥浑圆挺拔的峰峦全貌,不过瞥一眼叫人心里仿佛被猫爪挠了下,想要品鉴、和面把玩。

        唐碧落也留意到井高的目光,毕竟他都看好几秒呢,刚刚平静下来的白皙脸蛋唰的一下变红,忍不住嗔道:“井哥…,你真是太坏了。”

        被抓个现行,井高不以为意,哈哈一笑,道:“落落,别生气!我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够解除你的武装。”

        唐碧落听得懂,羞涩的轻声道:“井哥,你只需要对我说一声就可以的。”说完,羞答答的低下头。她很清楚这句话说出口,意味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