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孟超然的脾气,也知道孟超然对天外楼的感情若是万一一个冲动跳出来,可就真的完了。,
“我晓得轻重!”孟超然哼了一声:“可是你怎么办?”
“天外楼经过此事,我就准备等到春暖花开,前往铁云了。”乌云凉道:“这件事,就让那些不坚定的,先散去吧。要不然,也是祸患,而且,现在我们也保不住他们。”
“若是散去,那么,我们天外楼就只剩下了铁杆反对分子和死心塌地终忠于门派的人;这样岂不是。”孟超然脚下突然一个踉跄,随即稳住。
刚才他在长剑出手偷袭杀掉两位武宗的时候,与那位九品武尊硬硬的对了一掌,五脏都受到震动,受伤着实不轻!
“没事,我自有办法。”乌云凉一皱眉:“你还逞能!”从他怀中将谈昙接了过来,抱着飞奔。
身后,已经听见隐稳的呼喝声;追兵越来越近。
“这是什么东西?”乌云凉感觉摸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在谈昙怀中。
“一个鱼缸。”孟超然低沉道:“谈昙养的鱼。”
“养的鱼。”乌云凉几乎要破口大骂!如此紧急逃命的要紧时刻,居然还抱着一个鱼缸?这岂不是作死么?
伸手就要拿出来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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