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两手一摊,悲催的要哭:“我要是会作诗……不早作了?”
“快写些!”君惜竹脸色一变,眼中寒意更浓:“调戏我?是这么好调戏的么?”
纪墨呜呜的哭了起来:“我们真不知道是你……”
“少废话!”君惜竹杀气呼的冒了出来。
“我作诗……我作……”纪墨僵立不动,皱着眉头,搜肠刮肚:“天上……大雪……又飘飘……
不知不觉的走了一步,吟出来第二句:“……六月大山白了腰……”
“噗……”罗克敌听见这两句,身体颤动起来,脸上也是憋得通红。难得他被如此踩着,居然还能笑了出来。
“你还笑?”君惜竹诧异的看着他:“罗二少……你可真有勇气,真不怕死啊……”
罗克敌顿时两眼翻白:我这不是忍不住么……这他娘也叫诗……
这时,纪二爷终于磕磕绊绊的念出来第三句:“天寒地冻要作诗……”他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才道:“做出来的还不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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