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桑池干脆脱了高跟鞋,跌跌撞撞地朝台上走去。
与众人的热闹不同,男人独自坐在最后一排,没有起身也没有欢呼。只是看到那个冒失到有点搞笑的身影时情不自禁地笑了。
他已经魔怔了,明明是一个粗俗的女人,竟然觉得连一个背影都如此相似。
伏茗看着来来去去的人觉得乏味,她只想收她想收的花。
脱掉了鞋子,薄桑池走得顺畅多了,台阶由高到低,她看着伏茗那双天生妩媚多情的眼睛,薄桑池笑得狡黠可爱,把那束花捧到了她的面前。
“恭喜你演出成功,表演很精彩。”
伏茗轻轻哼了一声,傲娇地接过了那束花,只是眼睛的开心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慢吞吞的,干嘛坐到最后一排?”
薄桑池耸了耸肩,“你知道的,我一向跟群众保持距离。”
伏茗用花轻轻打了她一下,“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呢,还跟群众保持距离,有本事你就永远不要回K市!”
薄桑池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又来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总要来大城市历练一番不是?你不能阻挡我前进的脚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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