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璋一个头两个大,故意嘚瑟自己神速的学习进度——

        诶嘿,我这几天已经把《千字文》全都背下来了哟,殿下您学到哪儿了?

        让你坑我,看我不卷死你!

        傅玉璋想到肥嘟嘟的太子看到信后气鼓鼓地主动开卷,心情便格外畅快,只觉得提前开蒙也不是什么不开心的事儿。

        反正傅玉璋现在年纪小,周夫子也就让他背背书,绝对不可能丧心病狂到让他写大字。看看傅怀安,也是四岁才开始尝试拿笔写大字。

        开蒙其实也没有傅玉璋想象中的那么辛苦,只是从原来的旁听变成了每天接受半个时辰周夫子的一对一教导。

        背背书而已,目前周夫子还只是让傅玉璋多背书,不求甚解——以他现在的年纪和阅历,理解了其中的道理才是怪事。

        傅玉璋就每天开开心心地背上几页书,然后高高兴兴地口述给傅怀安,让傅怀安写在给太子的信上。

        等到早朝的前一天,哥儿俩终于将一封鼓鼓囊囊快要把信封撑破的信交给傅渊——没办法,傅怀安刚练习写大字不久,还不能很好地控笔,写出来的字有半个巴掌那么大,可不就要多写好几张纸吗?

        傅渊看着自己手中鼓鼓囊囊的信封,面色如常地收了下来,“明日早朝后,我便将信交给官家。”

        傅玉璋狐疑地瞅着他,“爹,你不会偷看小孩子的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