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一时间都心虚地不敢去看周夫子的脸色。熊儿子在夫子面前作妖什么的……当真考验老父亲的心态。
但该严肃的时候,傅渊绝不含糊,当即正色对周夫子道:“璋哥儿太过跳脱,若有不当之处,子敬兄罚他便是!”
周夫子又含笑看向傅渊:这话说的,侯爷你自己怎么不打?那还是你亲儿子呢。
傅渊若无其事地挪开眼神,正好对上傅玉璋满是期盼的眼神。
傅渊心中长叹一声:就这,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啊!
傅玉璋无师自通看老父亲脸色的技能,瞬间福至心灵,又抖了起来,蹦跶着上前,一把抱住傅渊的大腿,仰头满是崇拜地开始往外输出彩虹屁,“爹爹练刀煞是英勇,刀风凛冽,锐不可当,孩儿心向往之。爹爹你就教教我吧!”
傅渊嘴角微微上扬,矜持点头,一脸无奈道:“怎得如此缠人?罢了,你若是想学,练练拳脚也是一桩好事。日后每日早晨,你们兄弟二人早起后,便先来演武场练练拳脚。”
傅玉璋看着演武场旁边的一圈刀枪剑戟流口水,还想试一试练练兵器来着,结果被傅渊无情嘲讽,“你还没有剑高,挥得动剑吗?”
傅怀安的身量倒是可以练一练,但他对舞刀弄枪不大感兴趣,更想亲近弟弟,便和傅玉璋一道练拳。
这就么一年下来,兄弟俩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竟然也这么坚持了下来。哪怕是傅渊认为有些娇气的傅玉璋,也一声没吭。马步、弓步、冲拳、撩掌、推掌……一套基本功下来,傅玉璋愣是没喊一声累。
傅渊惊讶之余,又有些骄傲。某日同周夫子喝酒,酒劲上头话多之后,竟是滔滔不绝夸傅玉璋兄弟俩夸了小半盏茶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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