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生把自己身上的泥土按得更瓷实了一点。

        只是没多久,他便有些烦躁的发现,这样的方法并不能抵御深山夜里的风露寒凉。

        有些狼狈地吸了吸鼻子,面上未干的伤口裹挟着血腥气涌进鼻腔。

        这是一个看上去有些滑稽的场景,看上去也就不过十岁的小孩子衣不蔽体,形容狼狈,手脚并用地把自己埋进土堆里取暖。

        算了。

        脑子里一团乱,怀生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甚至没有力气再骂人。

        冻死完事。

        约莫三四个时辰前,自己还在同一个似乎叫肖敬辰的混球为了抢一尾鱼打得你死我活。

        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混球已经是第三次在自己抓到鱼后玩“黄雀在后”这招了。

        那混球的哥哥也在锤凿山中,在三里外的小湖边有个小屋子,不用风餐露宿,手底下还有五六个追随了他的弟兄。

        朝生暮死里,脆弱得可怜的短暂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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