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静的手边再次有东西划过,她知道这次不是徐昭昭,因为她的右侧没有睡人,而是床沿。
右手处的触感也不是徐昭昭温热带有薄茧的手指,而是一种冰凉细碎、令人发痒的触感。
百里静不动声色地将右手全部缩回到被子里,抓紧了被角的蝴蝶结丝带。
屋子里轻微的咯吱声绕着床响起,敲门声和呼唤声已经停了下来,屋外的尖叫声和坠楼声还在重复着。
徐昭昭和左皓然还在交流着房间里的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以及百里静没有回应是不是已经变成怪东西了……
左皓然正在试图用手指划拉着向徐昭昭解释百里静的异常是源于呆笨和摆烂,一股腐臭阴冷的气息喷在了他的脖子处。
凉意瞬间上涌裹挟住他的思维,他控制不住猛地睁开双眼。
一张倒过来的、面色惨白的女人人脸正与他眼神相对,那张脸上其中一只眼睛血肉模糊,仿佛被碾碎的眼球有一半已经脱离的眼眶。
左皓然控制着自己不要尖叫出声,缓慢地移开视线。然后他的视线看向了人脸的脖颈处,这个女人的脖子长得像被擀过的面条似的,长长地从床头延伸到他脑袋上方。
这明显不是一个人类女性,左皓然尝试闭眼不去看,但他好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能力。那张脸凑得更近了,左皓然冷汗直流,眼睁睁看着那张脸上被血色涂抹的嘴唇夸张地咧开。
“是你对吧?我都看到了哦~”女人用尖细的声音低声说道,房间里的腐臭味也在一瞬间浓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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