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温玉已经从厅内站起身来向外奔去。
身后那些祁府的人说什么、讲什么,她好像都听不见了,人跟游魂儿一样往外走,期间温玉穿过祁府亲戚桌案时,冷不丁还跌了一跤,幸而一旁的亲戚眼疾手快,迅速将她扶起。
这一扶,扶起来一位满面悲伤、两眼含泪的寡妇。
瞧着温玉那模样,似是随时都要晕过去了。
一旁的亲戚瞧着都跟着叹息,哎呀,瞧瞧大夫人这模样,实在是让人伤怀。
这时候,祁四正从后方跟过来,正瞧见温玉满脸悲怆,似是要晕过去的样子,祁四窥见温玉这般,唇瓣缓缓勾起。
温玉以为她哥死了,但实则她哥没死,还在外面甜甜美美的抱着妾室过日子。
一想到温玉被他们家一群人蒙在鼓里,她自己还不知道,随便来个人都能拿着鼓槌来捶她一下,她还真的信。
也别怪她这么对温玉,谁让温玉已经嫁到了他们家,却又不肯好好做他们家的儿媳妇,不肯顺着他们家来呢?谁家的儿媳不是上伺候老人,下伺候小姑子,以婆母一家为主的?偏温玉总觉得自己最聪明,总压着他们全府的人,就别怪他们全府的人给她个教训。
所以有今日,也是温玉咎由自取。
思虑间,祁四快步走上前去,从亲戚手里接过温玉,将搀扶起来,做出来一副担忧的模样,小心地扶着温玉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安抚温玉道:“嫂嫂莫急,哥哥回了,我们去接就是,哥哥见到你,在天之灵也一定会开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