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来蹑手蹑脚上楼看了眼,二楼稿纸散落一地,小沙发上一滩睡死的人形——能看出鹫交稿后就直接往后一倒,昏了过去,至今仍穿着昨天下午的那件红卫衣。
睡得像个被抢劫的大麻袋……雪来偷偷想,又悄悄爬了下去。
雪来回到自己桌前,拧亮台灯,掏出本子与笔,开始琢磨分镜稿。
自有了自己责编以来,雪来被对方否决的分镜不计其数。
那是个严厉不苟言笑、甚至会被业内以“独断专行的暴君”、“魔鬼”来形容的责任编辑,编辑石舟。
这个编辑同时负责着鹫与雪来,并对二人的作品有着极大的话语权,从不妥协,连如今红透半边天的鹫老师的连载分镜就说打回就打回,撒旦背后纹石舟都不敢纹睁眼的——这位故事上的暴君,更是从未认可过雪来的分镜。
帕拉迪亚六月深夜,雨水渐渐。
窗开了个缝,夹雨凉风倒灌工作室,雪来再次推翻一稿分镜,一桌子橡皮灰疙瘩,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画出能被石舟认可的漫画呢?
长篇连载与画短篇不同,要考虑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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