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来慢吞吞摘下魔女帽,恶毒道:“周撼江你这辈子就穿你那运动速干衣吧,看看以后谁救你就完了。”
周撼江说:“……”
雪来说完,把尖顶魔女帽仔细交还老板,笑着对人家说:“谢谢您!好漂亮的帽子。”
“——漂亮的是你。”吉卜赛男老板奉承,“被这般美人戴过是它的荣幸。”
雪来听了奉承,甜甜一笑,又脱了斗篷还回去。
她颈上仍戴着那古着项链,衬着青金绸裙,露出一截纤白细腻的腰背。
夜风吹过,她穿出一派漂亮而古老的异域风情。
周撼江又觉得好看,又觉得她可恶。
他打小讨厌雪来这破德行——三言两语就能跟人熟了,五语六行地又跟人亲热了,叽叽喳喳又闹又笑,没心肝没操守,可恶得像只四处迁徙,没个定性的候鸟。
他心里有股无名火,盯着雪来戴着的项链看——挺漂亮,又觉得她衣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