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裙子真漂亮。”她说。
雪来笑眯眯地一弯眉毛。
“谢谢。”
她生得本就好看,又有运动经历,艺术气质中又带着难言的纤锐灿烂,笑的时候眉眼含情带笑,如浩渺春水。
“这么漂亮的裙子,去见谁了?”江双随口问。
雪来把水烧上,娓娓道:“上午去了万叶馆,看了下分镜,然后下午去见了……”
她略一停顿,仿佛这个人对她而言已复杂到难以定义,最终说:
“小时候的好朋友。”
雪来望着灶上升腾的雾。
女孩子人拢在白雾里,有一帧略显难过,但近乎错觉。因为她马上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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