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檀香混杂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虽淡,却像是有了实质,堂而皇之地围住她。
萧承说的是对的。
发生这样的事,当下任何人看来都是她做萧承的小妾,和他回萧府。
这是萧承应负的责任。
如果是一年前发生这样的事,她还会害怕萧承不肯为此负责吧?
她和他回去,从此做他妾室,服侍他,服侍日后他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运道好能有生育子女的机缘,在成国公府安稳到老,富贵一生。
一切顺理成章。
她和他做了那样的事,失了贞洁,她不可能再嫁给别人。
而萧承,也许风流,其他却是无可挑剔的一个人。
他们因为他落难才会相识,他当做回报给了她最想要的自由身,又帮她处置闹事的侏儒一家,帮她解决后患。
室内弥漫着春夜不该有的寒凉,夜雨声在她的沉默里渐渐变大,拍打窗棂,泠泠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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