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廷瀚却不接这话,低声说道,“陈典史,小生的人发现有人在盯着我等,恐怕是大刀寨的贼匪。”

        陈春怒道,“小小贼匪,这般胆大,简直可恨。”

        唐廷瀚心中不满陈春装腔作势,但只能好声好气地继续说道,“陈典史,现下启程,尚能在天黑前赶到大刀寨。如今大家‘休整’够了,也到该走的时候了。”

        “唐公子说的对,余这便召集民壮衙役,即刻赶往大刀寨。”

        陈春答应得十分干脆,唐廷瀚心中一喜,心想这位典史虽然骨头软,但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然而等了一个时辰,民壮队伍不但没有要走的迹象,反而就地搭起了帐篷。

        唐廷瀚压着火气去找陈春要说法。

        陈春却表示小小的锡岭铺根本“接待”不了一百五十人,许多人下乡“休整”去了。

        不仅如此,陈春还暗示这都是因为唐家催的太紧,钱给的太少,大家心头有气,当然要发泄出去,又说首先离队去乡里的是唐家找来的青皮,是他们带坏了民壮。

        总之,过错都在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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