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风言回过头看他,“臭小子要不你替我瞧瞧。”
贺兰宵讪讪一笑,道,“嫂子哪里需要我替你瞧,我都听说了,皇城传言你钟情丞相千金,既打算娶她,怀疑人家做甚,况且哥你也到了成家的年纪给我找个嫂子不好……”
“传言?”袁风言打断他,一双凤眸锐利地盯着他。“你见过她,你觉得呢?”
贺兰宵挠了挠脑袋,摸着下巴道,“我觉得……嫂子胆量惊人。”说罢又补充道,“寻常小姐见到那只和鬼一样的修罗刀只怕要原地吓晕,我当时见了那祸害也是心里一恘……可嫂子……嫂子居然还有力气抱大树。”
“抱大树?”袁风言一字一顿。
贺兰宵却是低下头,“也怪我技艺不精的太明显,倒叫嫂子看出来了,想必是怕我打不过恶人吓的吧……”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没了底气却忽然提声,“也许传闻不可信,就如哥你不是真纨绔,嫂子或许也不如传闻中的那般病入膏肓。”
“她还不是你嫂子。”袁风言纠正贺兰宵话里的称呼,转移话题“听闻水牢来了个新人,虽是个疯子可却是端王的旧部。”
贺兰宵闻言一把扯下腰间直尾虎令牌摊在手心上递过去,“你要亲自审审吗?”
袁风言并未接过,反而颔首示意他收回,悠悠道,“我已经见过了,是个半梦半醒的疯子,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脸色却忽然有些难看,“可他醒着的时候,将我错认成了父亲。”
“是那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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